葉鎮言本來睡覺比較輕,因著腰上的傷腰上總是睡不好,所以阮天便給他開了一些對身體傷害小的安眠藥,身邊多了一個人的時候他才沒有察覺。
冷戈一晚上沒有睡,加之之前的就好為了往前趕時間一晚上也睡不上幾個小時,這般折騰下來人沾在柔軟的**眼睛立刻睜都睜不開。
他腦袋枕在葉鎮言邊上的那個枕頭上便倒頭睡了過去,臥室裏拉著遮光簾,雖然日頭已經上來了一些不過屋裏還是一片昏暗。
葉鎮言是被熱醒的,這兩年因為身體原因他幾乎不怎麽會熱,倒是此刻就覺得被子裏好像有個火爐,迷糊之間他剛想抬手將被子往下拉了一下,突然手邊碰到了一個毛絨絨的東西,心髒漏了一拍驟然掀開被子。
“唔。”
冷戈迷糊出聲,葉鎮言察覺身邊有人,撐著就要起來,腰上的劇痛牽扯之下忍不住悶哼出聲
“嘶…”
冷戈聽見聲音這才抬起腦袋,聲音還是沒醒過來的迷蒙
“做什麽?躺下。”
葉鎮言這才看見從被窩裏鑽出來頂著雞窩腦袋的竟然是冷戈,目光中露出兩分驚訝三分驚喜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冷戈手裏抱著被子,困的腦袋還在往被窩裏紮
“昨晚唄,還能什麽時候。”
葉鎮言躺下湊近他一些,唇角控製不住的翹起,看見冷戈發黑的眼底有些心疼
“一夜沒睡吧,快睡吧,睡吧,不吵你。”
說完自己就一動不動了,仿佛身體力行地不打擾他,冷戈看著他的動作一下笑了出來,手隨意搭在額頭上姿態有些慵懶
“你不想問問我為什麽連夜回來嗎?”
葉鎮言呼吸微微一窒,這熟悉的算賬前奏
“因為想我了吧?”
“你這臉皮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厚。”
冷戈冷哼一聲
“我想你了。”
葉鎮言這一句說的很是真誠,他眉眼深邃,這般盯著一個人看目光讓人很難抵抗的了,更何況這目光中是百分百的真誠,冷戈側過頭去閉上眼睛不理會這個犯規的人,隻是下一刻就覺得臉上有些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