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禮將電話拿的遠了些,手抵在唇上咳的有些厲害,半天緩過來才將電話拿過來
“沒事兒,你注意休息,明天我讓劉碩給你送過去。”
電話裏的聲音聽起來比剛才的狀態還差了兩分,陸勉怎麽可能相信這人說的沒事兒,他微微垂下頭。
“江先生,前幾天是我昏頭了,對你說的話,對不起。”
他該知道的,江雲禮不會是那樣的人,這一次到了中芯他更是覺得自己那種受了張懷話的影響就去質問他的行為太過可笑,他能進中芯已經是榮幸了。
江雲禮微微閉了一下眼睛,他其實不需要這孩子的歉意的,隻不過那天的事兒他確實不想再提起。
聽著電話那邊一聲極輕的歎息卻像是一把錘子一樣重重地砸在了陸勉的心上。
“沒事兒了,都過去了。”
無論再怎麽樣,江雲禮也不希望陸勉背負著負罪感的,腰上刀口處疼的厲害,因為手術刀口帶來的低燒也磨的他沒了精力,隻是安撫了兩句陸勉便有些無力言語,又囑咐了他有事就和劉碩說便要掛了電話。
陸勉也明白了那人不想見他
“好,那您好好休息。”
江雲禮應了一聲便掛了電話,電話剛剛撂下壓抑不住的咳嗽便爆發出來,咳嗽帶動的腰間一抽一抽的疼,頃刻間就是一身的冷汗。
陸勉掛了電話就呆呆地坐在房間裏,前不久的時候他們還通過電話,那個時候無論聊多久都不舍得掛電話的。
他明白的,他說出那樣的話來就已經傷了江雲禮,他們又怎麽可能該和從前一樣?隻是他不知道他現在還能做什麽來彌補,現在那人連見都不願意見他了。
劉碩第二天就到了中芯,陸勉被一個電話叫到了林子川的辦公室,到了才發現林總在開會,辦公室裏隻有劉碩。
他想起來昨天江雲禮說過奶奶給他留了一個盒子,今天讓他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