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勉見他戴上耳機直接衝口而出
“江先生。”
江雲禮見他這個急切的模樣,這是錄音也不想讓他聽?他慢條斯理地摘下了耳機,將銀灰色的耳機放在手裏把玩,抬眼看向了**的年輕人,聲音沉穩態度篤定
“和我有關?”
陸勉被他的敏銳驚了一下,他也知道這人是非弄明白不可了,但是他實在不知道錄音裏是什麽內容。
腦子轉了轉,想著這錄音是江雲禮的下屬拿過來的,那應該不會太過分,這才終於點了點頭,不再說什麽,江雲禮也沒有繼續問他,不想說就不說吧,他也不能逼他。
錄音裏的內容確實沒有陸勉當初聽到的那麽過分,原因很簡單,這幾人當中沒人真的能得罪得起江雲禮。
周宇明詢問的時候已經將車駕擺的很清楚了,陸勉是江雲禮要護著的人,那麽那個劉健的下場就已經注定了,況且劉健當時的話確實是過分,他們不實話實說,弄不好以後一塊兒聽著那話的他們也要被清算,自然是趕緊招了。
隻是招了歸招了,用詞上畢竟不再敢像劉健那樣口無遮攔。
江雲禮將前因後果聽了個明白,所以這孩子是因為那人對自己出言不遜才忍不住打人的?
錄音裏的話哪怕被美化過依舊不堪入耳,這孩子當時聽見的話隻怕比這要過分的多。
陸勉見他拿下耳機有些緊張地揪緊了被單,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江雲禮,江雲禮也抬頭看向他。
“因為那個人罵了我,所以你打了他?”
“是。”
到了現在也沒什麽值得隱瞞的了。
“你打他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後果?如果真的留下案底你之前十幾年的努力都白費了。”
他知道那樣的話不好聽,沒有人敢當著他的麵說這樣的話,但是陸勉不同,他這次聽到了,保不準以後也會聽到,這次他打了人,保不準以後也會出手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