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下午江雲禮關節處實在不怎麽舒服,空氣也悶的厲害,下午這會兒好不容易好一些這才到沙發上坐一會兒。
話音落下江雲禮便閉上眼睛靠回了沙發裏,陸勉聽見這句話便有些心裏發慌,他覺得這人心裏應該不舒服了吧,有些小心地湊過去低聲說
“江先生,對不起,我沒有別人意思,就是怕外麵冷您著涼了。”
但是靠在沙發裏的人一語不發,隻是靜靜地閉著眼睛靠著。
陸勉渾身都有些僵硬,想說什麽又不敢說,沒回哦一會兒護工回來了,見兩人之間這麽沉默還有些奇怪,無聲地用口型問陸勉
“怎麽了?”
“江先生想出去轉轉。”
陸勉也是用口型回答他,他沒有什麽經驗不知道江雲禮現在的狀況是不是可以出去,正好問問他。
護工看了看外麵的天氣,微微點了點頭
“應該可以,多穿些。”
他時常護理病人,知道總是待在病房裏並沒有多少好處,時常出去轉轉也好。
兩人都看向閉眼靠在沙發裏的人,誰也不太敢出聲,屋裏的沉默是被一陣鈴聲打破的,是江雲禮的手機,他睜開眼陸勉立刻把手機地給他。
是公司的電話,沙發上那人一條一條有條理的指令下下去,通話了十分鍾左右才撂下。
見他掛了手機,陸勉才到他身邊
“我現在推您下去轉轉好嗎?多穿一些。”
隻是這一次對麵的人並沒有點頭,微微側頭看向了身邊的年輕人,半晌才出聲
“不必麻煩了。”
陸勉心裏被這一句話刺的發酸
“不麻煩,我沒有覺得麻煩。”
隻是這一次江雲禮隻是有些病懨地靠回了沙發裏,臉上平靜的讓人看不出任何的情緒,但就是這樣卻讓陸勉覺得遍體生寒,他不怕這人說他的,他最怕的就是江雲禮連話都不願意和他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