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勉被推到普通病房後江雲禮進來看他,其實在門口他就聽見他惡心幹嘔的聲音的,但是他一進來**那孩子就忍住不吐了。
他劃著輪椅到了他的床邊,目光有擔憂又不掩有些好奇
“憋著不難受啊?”
陸勉吐的眼圈都紅了,啞著嗓子出聲
“難受。”
“大夫說是中度腦震**,惡心,耳鳴都是正常的,三天到一周會有明顯緩解。”
江雲禮抬手幫他把剛才掀開的被子蓋好了,陸勉看著他臉色不好
“您是不是沒休息好?”
“被你嚇了一夜怎麽睡好?”
江雲禮看了看**那人無奈地笑了一下,一手支在輪椅的扶手上按了按額角,不過他說這話也不是為了惹陸勉擔心的,所以還不等陸勉說話便接著出聲
“昨天是不是嚇壞了?”
比起早上剛醒的時候記憶有些模糊,歇一會兒至少昨天發生的事兒陸勉都記了起來
“嗯,沒想到竟然會有些這麽大膽,警察查到是誰想害您了嗎?”
昨天驚險的一刻陸勉現在想起來都是心有餘悸
“就這麽確定那人是想害我?”
“那車從開出去不久王廷哥就發現跟著我們了,肯定是在您家的附近就一直在守著的。”
“這一次你是受我連累了。”
江雲禮微微歎了口氣
“我倒挺慶幸坐車上的是我。”
這樣的車禍他都躺到了病**,他都不敢想若是昨天在車上的人是江雲禮會有什麽後果。
江雲禮抬頭看了一眼低頭小聲嘟囔的年輕人心裏有些溫熱,抬手揉了揉他的頭發
“說什麽傻話那,是誰下的手我心裏有數,這幾天你就老老實實在醫院裏養傷,什麽也不要想。”
過了一會兒吳晉帶著人敲門進來,江雲禮滑過輪椅迎了兩步
“怎麽過來也不和我說一聲,昨晚熬夜了吧?”
吳晉這黑眼圈實在太明顯,江雲禮和他算是老相識也就並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