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蔡全全找醫生了解完江雲禮的情況後便進來問他
“江先生,醫生說您應該隻是有些感冒,燒退了便沒什麽問題了,今天就可以出院,我一會兒去幫你辦出院手續。”
江雲禮看了看在衛生間正在洗漱的陸勉,想起他昨天還做噩夢便擺了一下手
“不用了,我在醫院再住兩天。”
蔡全全驟然抬頭大眼睛裏全是驚訝,他可是知道這位老板有多不願意住在醫院,竟然在能出院的情況下主動要求多住兩天?
不過他順著江雲禮的目光看了一下衛生間就全明白了,得,原來是因為愛情。
陸勉刷牙的時候還在想昨天晚上的事兒,雖說這會兒清醒了覺得昨晚哭成那樣有些丟人,說的話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這都比不上江雲禮同意讓他追的這件事來的激動人心。
陸勉的症狀在第三天有了明顯的緩解,雖然也會頭暈,但是至少不會特別想吐了,江雲禮白日工作有些忙,他便抽空用手機查怎麽追人,正看到一半便聽到身旁的聲音
“小勉,少看手機,該頭暈了。”
陸勉條件反射一樣的迅速放下手機,看向旁邊的人,卻見江雲禮的目光都沒有從筆記本上挪開,不過他還是不太敢繼續看了。
陸勉好像很少有這麽閑,閑到無所事事的地步,不過好在江雲禮和他在一個房間。
江雲禮一個上午回了二十多封郵件,開了兩個電話會,陸勉聽到他會時不時提到董事會和江超信的名字,隔行如隔山,他對公司的事情實在聽不懂多少。
但是聯合那天羽毛和他說的還有江雲禮的話,他也猜的出來,這人應該是想要在董事會上對付害他的人。
雖然聽說過江雲禮很厲害但是對於那種都敢下殺手的人,他還是有些擔心,不過他也看到了那天跟在江雲禮身後的安保人員,這人估計段然不會再給任何人害他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