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億兩千萬不是小數目,若是江雲禮想,足以將江超信送進去了,這已經是他給江超信最後的機會,怎麽吃進去的就怎麽吐出來。
“想必大家也聽說了之前有人蓄意撞上我車駕的事情,我倒是沒想到有人這麽想要我死,雖說家醜不可外揚,不過從今以後我還是希望各位能夠認清楚,不是什麽姓江的都算江家人。”
江雲禮手裏握著一支鋼筆輕輕點在了桌麵上,眼中的壓迫感掃過在場坐著的每一個人。
能進董事會的人都是老油條,江雲禮話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這江仕是江家的沒錯,但是江家的掌權人是江雲禮,沒有所謂的站隊,因為隻要站在江雲禮的對麵,那麽下場不會比江超信更好。
江雲禮放下手上的鋼筆,靠回輪椅裏輕輕抬手整理了一下衣擺。
“就到這裏吧,對了,下一次董事會我不希望看見不相關的人。”
森寒的目光略過坐在一邊的江衛東,江衛東不是董事會成員,但是仗著是江雲禮的叔叔每一次他出席董事會也沒有人會說什麽,但是很顯然這是最後一次。
陸勉規規矩矩地坐在辦公室的沙發裏,怔怔地看著辦公室門口的地方,他記得上次他就是在那裏拉了那人一下,江雲禮就摔在了門口。
陸勉坐在沙發上打量著這間辦公室,整一麵都是落地窗,從窗戶看出去能看見洛河兩岸的燈光,想來晚上的夜景會更漂亮。
他坐的地方應該是會客廳,裏麵是那人的辦公區,書架很多,上麵有不少的書,很多並不是成套的那種,並不像是裝點門麵。
陸勉在辦公室的這一會兒門外的人一會兒進來送杯茶,一會兒進來送點咖啡,還有給他送小零食的,而且每次進來的人都不一樣,他每次都禮貌地和人道謝,麵前的茶幾上沒一會兒就擺了好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