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禮看著他的樣子好笑地靠在椅子上,拿過一邊的清茶喝了一口,言語裏的笑意明顯
“你倒是還挺有覺悟的。”
陸勉低著腦袋,又抬起來看了看這人手裏握著的文件
“這個中標的文件是已經定了嗎?”
江雲禮晃了晃手中的清茶,目光落在眼前年輕人身上有些揶揄地玩味兒
“沒定你準備做什麽嗎?”
陸勉一下從那人的手裏拿過文件,攤開在桌子上
“我準備做功課,了解一下這些家設計公司,總能找到比雲裴水岸更合適的,到時候就拿著證據來說服您。”
這番說辭真是既幼稚又有些彰顯學霸的尊嚴,江雲禮實在忍不住用杯子微微擋住臉,笑出了聲。
江雲禮心裏有些好笑,這孩子還真是半點不懂得取巧,明明最簡單的方法就是直接和自己撒個嬌,不過用這樣的方法反倒不是陸勉了。
“您笑什麽啊?”
陸勉不知道他哪裏說錯了
“我們小勉還真是學霸,不過這中標的隻是擬訂,還沒定,這份文件我也並不準備簽字。”
說到這裏江雲禮的語氣微微有兩分冷,他方才掃了一眼那份文件,其實不看那些投標的設計公司都是什麽水平他心中也有數,雲裴水岸中標三個實在是意料之中的意料之中。
陸勉聽見他不準備簽字眼睛便亮了一些,這麽明顯的變化江雲禮看著好笑,突然問出聲
“對於那位裴先生你想如何防備?”
“不給他和您獨處的機會,也不讓他給您擋酒。”
陸勉顯然對上次這人生日宴會上裴秋給江雲禮擋酒的事兒耿耿於懷,以至於還特地強調了不給他擋酒的機會。
江雲禮饒有興致地點點頭後逗他
“醫生之前讓我盡量少喝酒,裴秋的酒量不錯很多場合都會碰到他。”
未盡之言已經很明顯了,他自己身子不適合喝酒,又經常會在需要喝酒的場合碰到裴秋,所以若是不讓裴秋擋酒那麽誰來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