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禮在酒店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一早便醒了,陸勉見他醒了就要起來笑著扶了他一把
“您是不是惦記今天去雪鄉啊?”
越是親密,陸勉便越是發現這人其實有時候很像小孩子,累了倦了會像貓兒一樣窩在那裏,也會惦記出去玩,
“看破不說破,小陸同學。”
一覺起來江雲禮的聲音有些沙啞綿軟卻透著笑意。
“好,不說了,是我惦記要出去。”
“昨天陳直說不趕時間,吃了早飯九點多才出發那。”
和昨天一樣陸勉將早飯叫到了房間吃,這房間本就帶了一個大陽台,坐在陽台上一邊吃早餐一邊看著下麵院子裏的雪別提多舒服了。
九點的時候陸勉收到了陳直發過來的短信
“收拾好了嗎?可以出發了,我上去接你們。”
陸勉剛剛回複過去,就聽見門鈴響了,笑著過去開了門。
陳直看見門口的兩個箱子笑了
“看來我還來對了,走吧。”
陸勉給江雲禮套上羽絨服,還圍上了圍巾,包的嚴嚴實實才出門。
酒店門口是地毯輪椅不好走,所以陸勉推著江雲禮,陳直拉了兩個箱子下來,到了酒店大廳便看見坐在廳堂沙發裏的一個清瘦人影站了起來。
陳直趕緊笑著過去給他們介紹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穆清安,這兩位就是我和你說我剛認識的朋友,江雲禮和陸勉。”
穆清安看起來年紀應該和江雲禮差不了太多,或許是因為昨天陳直說過他身體不太好,陸勉覺得眼前的人哪怕穿著厚重的羽絨服也能看出來本身的清瘦。
隻是通身的氣質卻渾然天成,很讓人舒服,舒展的眉目,清淺禮貌的笑意讓人如沐春風感覺不到絲毫的壓力,當真人如其名。
穆清安也禮貌和江雲禮握手,握手時沒有躬身而是微微半蹲,以示尊重,隻是站起來的時候陳直趕緊扶了一下他的手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