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禮和穆清安在屋裏悠悠閑閑地下跳棋,陸勉和陳直則是在廚房裏雞飛狗跳
“這些菜要怎麽做?”
陸勉不知道他放在桌子上的菜都要怎麽怎麽做,陳直看了看那菜笑著眨了眨眼睛
“那菜不用做,蘸醬吃。”
陸勉看了看那一盆綠油油的菜有些吃驚地問出聲
“生吃?”
“對啊,東北的大蔥蘸大醬你必須要嚐一嚐,要不你的東北之旅是不完整的,來,讓一下,哥給你炸醬。”
說笑著陳直就擠開了陸勉過去,做飯用的是直接在灶上的大鍋,他先把油下了進去,在把用水和開的豆瓣醬倒了進去,刺拉的一聲香味兒立刻就冒了出來。
連屋裏的兩個人都聞到了,江雲禮忍不住向廚房看了一眼
“好香啊,這是在弄什麽?”
穆清安聞了聞笑著出聲
“應該是在炸醬吧,我第一次聞到的時候呢覺得香。”
陳直把醬盛出來後看了看一邊的雞
“這雞應該是來不及燉了。”
陸勉也看了一眼那雞問道
“這是土雞嗎?”
“是,我剛從村兒裏買的。”
“那來不及做了,土雞不容易燉爛,燉個魚吧,我來做。”
“成,你先收拾魚,我把這個蒸了。”
說著陳直就從一邊的袋子裏掏出來了一串長長的東西,陸勉一回身嚇了一跳
“這 這是什麽啊?”
陳直還惡作劇一樣地把血腸在他麵前晃了一下
“血腸啊,酸菜白肉燴血腸,東北名菜,你可得好好嚐嚐。”
陸勉看見那個豬腸子一樣的東西眉頭就緊緊皺了起來,實在想象不出來這東西和方才的酸菜放在一塊兒會是什麽味道。
陸勉把魚收拾好下了鍋,燉魚要不了多長時間,因為隻有一口大鍋所以隻能等他盛出來魚陳直才能燉酸菜。
兩個人在廚房裏忙活的熱火朝天,屋裏的兩人倒是饒有興致地一直在下跳棋,兩人一個見多識廣一個通古爍今,倒是一見如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