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安的腰背和頸椎本就不好,好在這爬犁還比較穩當,不過哪怕是這樣陳直也不放心,手一直墊在穆清安的背後,穆清安微微笑了一下側過頭
“你把我當成瓷兒做的了?”
“穆老師可不就是瓷兒做的,那次你在課堂上暈過去把我的魂兒都快要嚇沒了。”
陳直還記得在那節課他剛好下了飛機趕過來,還是拜托了室友才幫他占了一個講台對麵的座位,結果還是遲到了,他坐下看著這人的臉色就不太對勁兒,離得近他連他臉上的虛汗都看得真切,這人倒在講台上的時候他是真的嚇壞了,推翻了桌子就衝了過去。
穆清安顯然也記得那次的事情,輕笑出聲
“你那一推桌子我都被你嚇醒了。”
“您可得講講良心啊,是不是被我的英姿迷倒了?有沒有覺得腰上不舒服?”
“沒有,挺好的,這雪道上一點兒也不顛簸。”
到了街的盡頭幾人才下了爬犁,陸勉先組裝好了輪椅,這才抱著江雲禮下來,進了院子陳直趕緊扶著穆清安到了屋裏
“你趕緊到炕上熱熱腰,是不是快直不起來了?”
穆清安由著他扶著到了裏屋的炕上,陸勉推著江雲禮進院子的時候卻發現這人抬頭四處張望
“您看什麽呢?”
“你看著有兩個杆子,剛好可以掛燈籠。”
陸勉忍不住笑了
“您還惦記著兩個燈籠那?”
江雲禮看了看懷裏的兩個紅燈籠
“50塊錢一個那。”
他身後的年輕人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
"是,兩個一百塊那,太貴了,得好好掛上,不過您現在得進屋好好休息了,等一會兒吃了午飯我一定帶您出來掛燈籠好不好?"
這般的語氣引得江雲禮像貓一樣伸出手捏了一下陸勉的手臂
“臭小子,把我當成孩子哄了?”
這兩人身子都不好,中午自然是不能出去吃了,陳直看穆清安靠在炕上狀態還好就給陸發了信息,兩人一合計還是在家先隨便做點兒,晚上再吃頓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