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上雪都沒有停,屋門口已經積雪一片了,陸勉怕一會兒推著江雲禮回房間回不好走,還拿著掃帚出去掃了掃雪,紅色的燈籠之下雪花飛舞的樣子他有些看不夠,難怪有這麽多的人不遠千裏的過來就為看一眼北方的飄雪。
第二天的晚上陸勉早早帶著江雲禮洗了澡躺到了炕上,這已經是除夕前的最後一天了,瞧著天氣的樣子他們是注定要在這裏過年了,江雲禮靠在背後的被子上麵,他沒有讓陸勉拉窗簾,就這麽靠著看著外麵的紅燈籠,陸勉收拾好之後也躺到了他的身邊
“您這麽喜歡燈籠,等我們回去也買一個掛上。”
江雲禮笑著點了點頭
“好,燈籠意味著團圓,小的時候我母親每次過春節前都會在家中的院子裏掛上燈籠,記憶中隻有她在的時候過年才有氣氛,後來她走了,家裏就剩了我和我父親,我父親太過嚴肅,家裏其他的親戚也不過是表麵上的往來,但是直到我父親也離開了我才知道哪怕是和他大眼瞪小眼的過春節也總好過自己一人。”
男人的聲音舒緩就像流水一樣娓娓道來,隻是陸勉卻有些心疼,抬手抱了一下眼前這人清瘦的腰身
“我第一次見您的時候覺得您和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裏的人,你那麽的高不可攀,後來您資助我去了國外讀書和您往來郵件的時候我覺得江先生就像是一個無所不能的人一樣,後來又再次見到了您。”
江雲禮側過頭去看他,輕笑著歎息
“見了我便覺得也不過如此。”
“再次見到您我是真的很開心,然後也很慶幸,您真人和郵件裏一樣的平易近人,而且就像是聖誕老人一樣會滿足我的願望,再後來我知道了您的身體情況,沒有什麽別的感覺,就是很心痛,而現在我就隻想待在你的身邊,永遠陪著你。”
說到這裏裏麵突然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