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去的時候陸勉沒有推江雲禮的輪椅,直接打電話讓護工下來接的,他現在自己走直線都是問題,他摔跤了不要緊,要是惹得江雲禮磕到碰到那就罪該萬死了。
江雲禮微微側頭,就見那個滿臉通紅的年輕人低著頭走在他身邊,一步一步搖搖晃晃的,有些好笑,不過還是有些擔心他
“小勉,有沒有不舒服,想吐嗎?”
陸勉搖了搖頭,隻是剛搖了兩下就覺得有些惡心,趕緊不動了
“沒事兒的,我睡一覺就好。”
極力走直線的陸勉終於跟著他家江先生進了屋子,江雲禮也累了一天了,進屋之後便抬手揉了揉眉心,陸勉蹲在了他的輪椅邊
“江先生,讓小劉帶你去洗澡吧,洗完了要早點兒休息。”
江雲禮摸了摸他的臉,滾燙一片
“那你呢?”
“我也洗澡啊,我怕摔了您。”
平日裏隻要是陸勉在家,洗澡的工作都是他帶著江雲禮去洗,就隻是最近這人腰上不好動才讓護工搭了把手,但是今天他不敢碰這人,就怕一不小心碰壞了。
“好,你先去洗,我歇歇。”
江雲禮是不放心他,這要是在浴室摔一跤可不是鬧著玩的,等陸勉從浴室晃晃悠悠出來了,江雲禮才由著護工推著他進去。
江雲禮出來的時候陸勉已經光光溜溜地躺在**了,帶他也上了床,陸勉就從他那邊湊了過來,雖然喝的暈暈乎乎但是還記得這人現在不能隨便碰,就隻把腦袋搭了一個邊在江雲禮的枕頭上,輕輕抬手環住身邊的人
“我有信心,要不了一年我們就能做出自己的光刻機。”
因為喝了酒陸勉身上都比平時熱了不少,江雲禮本就體虛寒涼這麽被他抱著倒是還挺舒服的,聽見他喝成這樣還不忘惦記光刻機有些好笑。
“嗯,我也有信心。”
這晚陸勉非要湊到江雲禮的枕頭上睡覺,兩人挨的很近,深秋的天氣晚上還是有點兒冷的,被窩裏有這麽一個小火爐江雲禮反倒是睡得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