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陸勉能看的出來江雲禮明顯心情不好,他知道是因為顧總的事兒。
他聽了這人和顧寒當初成立中芯的初衷,三年的時間上幾百億的投資,那個天文數字讓陸勉更欽佩他們了。
晚上的時候陸勉洗好了之後就坐到了床邊輕輕抱住了靠坐在**的那人,江雲禮看出了他的擔心,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
“別擔心,我沒事兒的。”
“您都發呆半天了,還說沒事兒?”
江雲禮輕輕歎了口氣
“我隻是有些害怕,若是顧寒沒有碰上那百分之三十的幾率。”
其實自從當年的那次車禍之後江雲禮便看的很開,他自己上手術台之前也不怎麽害怕,隻是換到了他身邊的人他覺得哪有幾人能真的看透生死。
“顧總不會有事的,您也要相信他,您說過之前顧氏那麽難他都挺過來了,現在也一定可以的。”
“是啊,顧寒是我見過少有那麽敢賭的人,他但凡輸了一次顧氏就根本不會有今天了,現在除了他住的那個房子,他幾乎所有的資產都已經抵押了。”
江雲禮靠在床頭上抬手揉了揉眉心
“他壓上了這麽多就是想要親眼看見中芯公開,光刻機問世而已。”
陸勉聽到這裏心裏也跟著一咯噔,一年的時間在他看來並不長,但是對於顧寒來說或許手術失敗了他就真的等不到一年後了。
他沒有一次覺得他應該盡所有的心力讓光刻機早一天問世。
江雲禮身體好了一些便開始去公司上班了,畢竟公司雖然有高毅在,但是他也不能把所有的事兒都推給他。
這段時間陸勉又恢複了之前的工作狀態,他知道若是顧寒真的有事對江雲禮的打擊一定非常大,更何況中芯若是沒有顧寒或許也沒有今天,所以他要盡一切可能讓光刻機早一天再早一天問世。
江雲禮隱隱也知道陸勉心中的想法,他不想那孩子把自己逼的太緊,隻是也知道他現在勸他也沒有什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