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勉到底是自己過去將**所有的被單,床單都拆了下來,放在一邊的籃子裏,又換了一床幹淨的。
江雲禮就靠在躺椅看著他上上下下的忙,真是有意思,直到忙完了,陸勉臉上的紅暈都還沒有褪下去。
“好了,別忙了,今天下雪了我想出去看看。”
江雲禮之前住的地方是個郊區的院子,沒事兒的時候他便會自己推著輪椅到院子裏坐坐。
隻是那地方雖然好,就是離市區太遠了些,為了方便陸勉上班這才搬到了市裏住,這個小區一樓一層,人倒是不多,隻是江雲禮便也沒有那麽愛下樓了。
不過是陸勉周末有時間的時候才會陪他一塊兒下去轉轉。
陸勉聽他要下樓有些擔心
“外麵還飄著雪那。”
“就是飄雪才要下去,我們這兒下場雪多難得。”
“咱們這兒下雪可和北方不一樣,這邊的雪天濕冷,凍的關節疼了。”
南方和北方的雪天可不一樣,這人在屋裏尚且不舒服,到了外麵更是要受不住。
“多穿些就是了,我也不去遠的地方,你陪我在樓下轉轉就好。”
他都這般說了,陸勉也沒辦法再拒絕,隻得把上次去東北的行頭都拿了出來給他包的嚴嚴實實的,才推著人下去,走之前還不忘拿了一個熱水瓶給他放在手裏。
“你也穿麵包鞋,陪我。”
江雲禮看陸勉要穿尋常的鞋出門立刻拉了他一下,陸勉有些好笑,不過還是順了他的意,兩人穿鞋顏色一樣的麵包鞋出了門。
這小區人少綠化好,樓下公園處大多都是長青的景觀園林,這個時間沒有什麽人下來,輪椅在積雪剛留下一天長長的車轍。
陸勉推著他到了一邊的亭子邊,整個小區是仿古的建築,雕欄畫棟,大雪之下反而生出兩分清冷之感。
江雲禮伸出手去接那紛紛揚揚落下的飛雪,雪花在掌心融化,陸勉立刻去握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