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勉洗漱完就跟著劉碩出了門,一路上劉碩沒有同他說什麽,隻是方才他那句“江先生的身體禁不住這樣的折騰”總是讓他心裏有些不安,不過也不好問出口,隻能沉默地坐在副駕駛。
陸奶奶墓園的位置很好,兩人一前一後走在青石板的階梯上,到了墓前劉碩向著墓碑鞠了一個躬,陸勉看到墓碑上刻的是兩行
“我爺爺也在這?”
“是,你們老家那裏墓葬改革,原來土葬的人需要統一遷到公墓,那裏的公墓建的比較急,靠著工廠環境不好,江先生便將老人遷到了這裏,後來將兩個老人合葬了。”
劉碩的話沒什麽起伏,說完接著出聲
“我在山下等你。”
說完劉碩就轉身下了山,陸勉看著墓碑上老人的照片眼睛通紅,他跪下恭敬地給兩個老人磕了頭。
“奶奶,對不起我現在才回來。”
江雲禮後半夜的時候咳的厲害有些喘不上氣來,隻能撐著靠起來一些,這一動腰背就是一陣撕裂的疼,冷汗出了一身,隻能抬手翻出止疼藥來。
看了一眼床頭表上的時間才淩晨四點多,後麵他不知道是昏過去還是睡過去再一睜眼睛已經是六點多了,呼吸越來越費力,最後他還是拿過手機,小劉這會兒應該陪著陸勉,他最後撥給了林宵。
林宵用備用鑰匙打開門到臥室的時候被眼前的情況嚇了一跳,**那個人臉色是不正常的嫣紅,閉著眼睛也不知是睡是醒,他掃了一邊來不及收起來的止疼藥,眉頭簡直已經快皺成一個川字了。
他記得這人應該已經很久沒有吃過這種止疼藥了,就這麽兩天的時間這到底發生什麽了?
“醒醒,哪裏不舒服?怎麽又吃上止疼藥了?”
林宵的手探上了他的額頭,這溫度根本都不用體溫計林宵都知道至少有38度,他這才有些著急,江雲禮這樣的身體發燒絕對不是什麽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