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跑在大街上時,晉海川輕輕地喘著氣,“這就夠了?”
他話裏有話,而俞燁城聽出來了,所以耳朵又不爭氣的紅了。
俞燁城道:“你從哪裏學來的?”
“因為我博覽群書。”晉海川眉飛色舞。
那些年,東宮的書庫收集各種書籍,其中摻過那麽一兩本令人麵紅心跳的畫冊,沒想到幾年之後會有踐行一番的機會。
他用折扇半掩唇角,意味深長道:“我還知道很多,阿燁想知道嗎?”
俞燁城板起臉,“你先養好身體要緊。”
“知道啦知道啦。”晉海川用折扇戳戳他的胸口,惆悵的嘟囔道:“不解風情的呆瓜。”
“我們的日子還很長呢。”俞燁城的臉色緩和下來,赧然道:“而且,容我……也琢磨一下……”
至於琢磨什麽,皆在不言中。
晉海川樂得倒在俞燁城的腿上,“那我等著領教領教了。”
俞燁城指尖擦過晉海川的唇角,笑著相視片刻後,開口道:“仔細想來,爹娘與孩子之間是門大學問,但能與你共同參透,所有的困難都會化作明光,照亮我們這一生。”
“好啊。”晉海川握住他的手,親親指尖。
俞燁城從沒有體會過父母親情,自己呢?
母親對自己的疼愛自是不必說。
至於父親,英明神武的弘慶帝羅耘深,愛的從始至終隻有他自己。
到底是帝王之家,君臣父子,哪裏來真情實意。
父慈子孝,不過是互相利用,各自達成目的後,太平得閑出屁來而共同營造的假象。
深知人情涼薄的他們,如今相互依存溫暖,都希望把最好的給予對方,也絕不會把悲劇帶給孩子。
未來的美好日子,撫養孩子什麽的,現在考慮起來或許為時尚早,但是並不會妨礙他美美的暢想一番,並以此做為活下去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