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麽?”聖人茫然,尋思自己應該不會被嘉王妃氣糊塗,以至於耳朵出問題。
他看向其他人。
驚訝和不解占據了大部分的臉龐,還有些人露出醜惡的嫉妒嘴臉。
他又看看袁漱瑤,這位嘉王世子妃微垂著頭,乖巧極了。
皇後放手握住聖人的手,靠近他,讓他回過頭看著自己,“耘郎,川兒與行湛如親兄弟一般相攜相助長大,在我心目中早已視行湛為自己的親兒子。川兒走後,漱瑤一直陪伴在我身邊,這孩子十分善良體貼,很用心的照顧我……我不是還可惜過她不是我的兒媳婦嗎?嘉王不喜行湛,一直想把他推出家門,聽說動用各種卑鄙手段,我們是川兒的爹娘,怎忍心叫他的兄弟流離在外,無家可歸?”
“阿寧……”聖人深深吸口氣,忽然間對皇後感到一絲陌生,卻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如果軟弱膽小的皇後有心機手段,怎麽可能護不住川兒的安危,過去的那麽些年來反而要川兒護她周全?
“試問世上有幾人能夠明白川兒的所思所想,能夠代川兒侍奉你我,叫我們將來可以兒孫繞膝,享天倫之樂呢?”皇後雙眼發紅,淚水在眼眶裏不停地打轉,但倔強地忍著,不肯落下來一滴,“耘郎,我好害怕,萬一我先走一步,留你一人在世上,該如何是好?我希望能有一個像川兒一般靠得住的人,做為我們的孩子來守護你,讓你平安快樂地活下去。”
“阿寧別哭。”聖人看著卡在眼眶上的晶瑩淚珠,心頭一陣陣發酸,顧不上底下的內外命婦,抱住皇後,“行湛文武兼備,又是川兒看重的人,如今更是不負川兒重望,立下赫赫戰功,保大周江山太平,令我十分歡喜與欣慰。既然皇後也有此意,等行湛回到東都,詢問過他的意思,便將他過繼到我們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