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錯誤了,他的實力還在我預料之上。 是收集的資料有錯?還是他這兩個月來在這個遊戲中得到了鍛煉?”
雙目中鷹之眼技能的藍光拭去,華天憐一臉疲憊地說道。
即使在遊戲中,她也依然穿著一身古雅的白色旗袍,顯得端莊優雅,風姿卓越。
自工會戰爭開始後,她便一直在這片樹林中觀察攻城戰的整個過程。 華天憐很清楚,要在第一次工會戰爭就攻破由四聖工會駐守聖焰城,那隻是妄想而已。 與其在現在浪費實力去強攻聖焰城,倒不如借這次機會好好摸摸四聖工會的底,把機會留在日後。 相信其他工會勢力也是打著同樣的主意吧,所以這次工會戰爭才會這麽輕易就結束,連一道城門都沒有攻破。
……而且,她觀察的目標也並不是隻有四聖工會。
在華天憐身後的樹林陰影處,一位臉色冷漠的少年,抱著一把長刀斜倚著樹身,銳利的目光緊盯著遠方的聖焰城。
即使沒有使用任何技能和設備,憑他華天惜的眼力也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個戰勝華家眾人的少年在最後向他發出的那道帶著挑釁意味的目光。
敗北的恥辱感再次被激起,原本穩定的雙手像發病一樣顫抖起來。
再也無法克製複仇的欲望,天惜站直身來,帶著一身驚人的煞氣向前走去。
“站住,天惜。 ”
僅僅走出一步。 麵前背對著他地姐姐天憐就出聲喝阻了他。
轉過身來,天憐緊緊地凝視著天惜:“天惜,你答應過我,絕對不會輕舉妄動。 所以我才會違背父親的命令帶你過來的。 ”
天惜停止了前進的動作,但還是咬緊了牙關,緊盯著前方。
天憐歎了一口氣,勸道:“聽我說。 天惜,姐姐明白你的心情。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你想想,你現在這樣過去,四聖的人不可能讓你和他單打獨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