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仙的指尖突然有些發涼。
但那層寒意還沒有來得及沿著手指往上蔓延,便被蟲族那帶著韌勁的濕軟舌尖給攪熱了口腔。
緊接著,自發燙的唇肉到臉頰,到肩頸,到腰腹......全部升溫。
常仙腿腳一軟,竟然險些仰麵倒下。
——蟲族那滿是柔軟肉牆的內室上掛滿了藤蔓,在這一瞬間衝上來,交織著接住了常仙。
後背上抵著稍軟的牆壁,身上又被高大的蟲族緊緊地抱著,常仙暈乎乎地在巢穴激動顫抖的肉室中翻滾。
明明蟲族的體溫是偏涼的,但周遭的氣氛卻帶著莫名的曖昧與粘稠的火熱。
“噠、噠”
發粘的水滴自整個遍布精神線的肉室中響起,灌入常仙的耳朵,像是某種催。情的聲效。
常仙睜大眼睛看向前方,隻看到一片看不清晰的、明滅的幽光中,身上的青年蟲族有些晦暗的影子。
他似乎躺在了地板上,身下的肉壁在蠕動。
俊美的蟲族雙肘抵在他身側,輕輕地、靦腆地笑了下,幽光緩緩地照到他的臉上,顯得這隻蟲族格外的可愛。
但光影交錯間,蟲瞳忽亮忽暗,似乎還帶著常仙看不明白的情緒。
蟲王看到常仙有些茫然自己怎麽躺在這裏了,在努力思考的時候,生怕常仙從迷糊中找回思緒。
嗚,剛碰見就想要那個......
肯定會被罵的。
可是真的好想好想......被女王,被仙仙濕乎乎的,軟乎乎的那裏......擠著裹著他好久好久都沒有被疼愛到的地方。
他依照以前的樣子,勾著嘴角軟軟笑了笑,纖長的灰色睫羽下一片乖巧。
——身後的翅膀骨節猛然抖了下,倏然展開了那折疊在背後,華麗的、讓整個個腔室都黯然失色的一對鞘翅。
水膜一般清透,巨傘一般寬闊、每一寸脈絡上都亮著惑人的幻影。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