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拜見父皇”,魏熠從凳子上下來。
“免了,今天怎麽想起來同你父後用膳了”,李德勝拿來一副碗筷,魏文軒便吃了起來。
“是父後宣召,兒臣才能過來的,兒臣也是才知道父後宣召是因為想告訴兒臣母親一事”。
魏文軒看了一眼李德勝,李德勝便退了出去並將門帶上。
“看來你忘了朕的警告,朕提醒你,你可以活著是因為什麽?”
雲清嵐看著魏文軒,他不知道兩人之間有什麽,最好的選擇就是閉嘴。
魏熠抬起頭來道:“父皇,兒臣的母親是冤枉的。”
“冤枉,什麽冤枉,她是因為她的父親而被牽累,朕告訴你,賢妃曾經利用自己是大皇子的生母而欺壓地方官員,為他的父親謀利,朕隻是廢了她的名分,過分嗎?”
“可是這一切根本就不是母親所為,而是……”,魏熠看向雲清嵐。
雲清嵐卻像沒有聽到一樣繼續吃飯,看魏文軒碗中的東西不錯還夾了過來。
魏熠看到雲清嵐毫不在意的樣子,猜測著皇帝是知道的,他看向魏文軒。
“你猜到了,皇後所為都是朕默許的,朕說過你的用處,你做好你的工具就可以了,否則,朕不介意給皇後換個寵物。”
雲清嵐抬起頭看著魏文軒,兒子成寵物了,無論怎樣,那也是他的血脈啊。
魏熠不可置信的看著魏文軒,“父皇,兒臣是您的兒子,您不可。”
魏文軒笑了,“若不是皇後,朕還真不想留下你這個兒子,朕這個人最不在乎的就是血脈。”
魏熠本來無奈的道:“兒臣告退。”
“李德全”,李德全推門而入,“皇上有何吩咐。”
“擬旨,雲才人有失德行,廢黜才人名分,打入冷宮,終身不得出。”
已經走到門口的魏熠突然回頭,他沒想到魏文軒會如此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