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魏文軒蹲在了雲清嵐的前麵,抬起頭,看著坐在椅子上的雲清嵐,輕輕的問道:“清嵐,告訴我發生什麽事了?”
魏文軒比雲清嵐的身材要高一些,所以每次雲清嵐看魏文軒的時候,都要有些微的抬眼或者是稍微抬頭的動作。
雲清嵐這是第一次低著頭看魏文軒,看著魏文軒放低的身段,聽著魏文軒溫柔的聲音,雲清嵐莫名的感覺到了委屈。
“文軒,我們回家吧,我想回家”,魏文軒在心裏歡呼雀躍,雲清嵐終於將皇宮當成自己的家了,最重要的是現在正站在雲家的地盤上。
魏文軒強壓住心中的歡喜,“清嵐,剛才你聽到兄長有了兒子的時候,高興的不得了,不顧一切的來看孩子,現在怎麽突然要回去了”。
雲德都快氣懵了,他覺得皇帝也太沒有規矩了,怎能蹲在皇後的麵前,但是他也隻敢在心中念叨著,他不敢說到魏文軒的頭上。
雲德看了看坐在椅子上滿臉委屈的雲清嵐,都有點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兒子。
看著雲清嵐的臉上掛滿了委屈,魏文軒心疼的說道:“清嵐有什麽事你就說,沒什麽可怕的,我在這裏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麽事?”
“文軒,父親他凶我,可我都不知道發生什麽”。
雲清嵐為帝後已久,從沒有人對他大聲說過話,哪怕魏文軒對他說話也是輕聲細語。
雲德突如其來的教訓弄的雲清嵐手足無措,若是魏文軒不在這兒,雲清嵐一會兒也就適應過來了。
可是魏文軒在這兒,而且他好像生怕雲清嵐受什麽委屈,輕輕的哄著,雲清嵐看著魏文軒,瞬間就感覺自己特別委屈。
魏文軒大概知道發生什麽事情,站起身來看著雲清霖道:“兄長,麻煩您帶清嵐去看看孩子,清嵐惦記這個孩子已經很長時間了。”
雲清霖知道父親可能是快遭殃了,可是魏文軒的話就是聖旨,他不得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