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文軒不想再跟他多說一個字,就這樣看著他。
“皇上,兒臣這樣做無非隻有一件事情,那就是請皇上恢複兒臣的大皇子待遇”,魏熠覺得自己的這個要求並不高。
自從上次禦書房離開以後,皇帝便將他所有的待遇全部降低,現在的魏熠說好聽點是大皇子,說的難聽點兒,連個下人都不如。
自從入冬以來,魏熠吃的所有東西都是涼的,更是沒有喝過一口熱水,下人們捧高踩低,知道皇上不待見大皇子,給他的飯菜有的時候都是壞的。
魏熠沒有辦法,隻能通過這個方法,隻要皇上用到就會來找他,到時候就可以順利地改變自己現在的窘境。
魏熠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魏文軒親自下旨恩賜的,所以若想改變現在的狀況,還是要來找皇帝。
魏文軒有點不相信魏熠的要求會如此簡單,“這就是你的要求”?
“沒錯,就是這麽簡單,我相信這本書可以換來我大皇子本應該有的待遇”。
魏熠被逼的實在是沒有了辦法,每天的剩菜剩飯還有涼水,大冬天的一點炭火都沒有,從年頭至年尾隻有一床被子,每天縮在被子裏麵凍得半死。
魏熠不想再過這種日子,這是他所想到的唯一辦法。
魏文軒給他一支筆,示意他將下麵東西寫完,魏熠拿起筆寫了起來。
魏文軒將魏熠寫完的東西從頭至尾的看了一遍,“範鴻”,魏文軒將範鴻叫進來。
“從今天開始恢複大皇子所有的待遇,還有從你的手下抽調幾個人保護大皇子”。
範鴻的手下,名為保護實為監視,魏熠很明白這個道理,但是他已別無選擇,至少比凍死餓死的要好。
“多謝皇上恩典”,魏熠磕頭謝恩。
雲清嵐自始至終沒有抬起頭,注意力始終都在自己的那幾個核桃上。
魏熠走出了門,雲清嵐看著魏文軒,“你到底將這個孩子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