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魏文軒正準備去上朝。
“回皇上,這些黑衣人是顧恒的人,他派人進宮來偷孩子,被屬下截了下來,沒有漏網之魚。”
雲清嵐走出來看著眼前的一幕,“文軒,我認為這件事不該張揚”,魏文軒看著雲清嵐,他也是這麽想的。
“看什麽看,我說的不對嗎,你真的認為這些黑衣人會活到現在是給你指認顧恒的?”
“清嵐說的對,我是在想清嵐居然同我想的一樣,我們是不是越來越有默契了”,魏文軒看著雲清嵐。
“皇上,這還有很多宮人,請您注意形象”,雲清嵐回到了房中,魏文軒這才發現除了範鴻都低下了頭。
魏文軒瞪了範鴻一眼,“範鴻,朕覺得有必要將你送回暗衛營重新訓練,一點都不懂得尊重主子。”
“屬下知罪,屬下再也不敢了”,範鴻跪地求饒,他知道皇帝不會的。
“將這兩個孩子放到暗衛營看守,朕看看顧恒是怎麽進入暗衛營的,這幾個黑衣人處死吧,沒什麽用。”
魏文軒說完便去上早朝了,雲清嵐就這樣看著範鴻將黑衣人同孩子帶走。
顧恒下朝之後就去了永安宮,卻被侍衛攔在永安宮門外,顧恒與侍衛爭論,“我是駙馬,憑什麽不準我見長公主。”
“駙馬請息怒,這是皇上的旨意,長公主不得見任何人,您還是去請旨吧,不要為難屬下”,侍衛回答。
禦書房
“皇上,顧恒又去了永安宮見長公主被攔住了,近日,顧恒的動作頻繁,應該是已經做好了謀反的計劃”,範鴻猜測著。
“準備馬車,朕現在要同皇後去雲家,朕的老丈人應該還剛脫下朝服開始品茶。”
雲清嵐剛用完早膳就被魏文軒拉到了馬車上,“你這樣急匆匆是要去哪兒啊?”
“清嵐,顧恒已經等不及了,我不能再等了,可現在我也沒有合適的辦法,我隻能去找父親,可你知道父親的脾氣,我怕他不說實話,可現在實在是等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