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嬪不必如此傷感,聽說今夜祥嬪侍寢,還是皇後下的旨意,恭喜祥嬪”。
“不瞞蘇貴人,這道旨意於我而言,是福是禍還未可知”,特木爾試探性的問著,他希望在蘇明煦這裏得到些什麽。
“皇上已經獨寵皇後多時,卻獨獨下旨寵幸小王子,這不是好事嗎?”蘇明煦知道特木爾想得到什麽,可他在等特木爾親自問出口。
“就是因為皇後專寵多時,卻突然宣我侍寢,而且還是皇後旨意,我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太對”。
“剛才在梅林中,我便見祥嬪一臉愁悶,原來是因為這件事情,其實這很好解釋,沒有什麽煩心的”。
“還請蘇貴人指教一二”,特木爾從接到旨意到現在心中一直不安,急需有人幫他解惑。
“您是王子,是嬪位,我就是一個小小的貴人,指教您嬪妾可不敢當”,特木爾越著急,蘇明煦越說著沒有用的廢話。
“蘇貴人客氣了,我初來乍到,在皇宮中人生地不熟,這個嬪位也隻是個虛名,我見蘇貴人為人和善,十分想交蘇貴人這個朋友,隻是蘇貴人不要嫌棄才好”。
特木爾很清楚,在這個皇宮中想要站穩腳跟就要有自己的人。
“祥嬪太客氣了,祥嬪有所不知,我本為族中庶子,能夠同小王子交友,那是我的榮幸,怎麽還會嫌棄呢?”
特木爾高興的很,感覺到今天這趟梅林沒有白來,他壓製住了心中喜悅,可微微揚起了嘴角,卻出賣了他的心情。
“剛才蘇貴人說,皇後下旨侍寢一事是很好理解的,這件事我有些不明白,不知蘇貴人可否為我解惑”,特木爾說出了心中最大的疑問。
“皇後可以專寵多時必是有他的原因,而皇後自然也不希望其他人爭寵,那麽皇後這樣做必然是有些逼不得已的原因”,蘇明煦想看看這位小王子的腦子到底夠不夠用,所以將話說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