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鴻站在京城外的一條大河邊,看著眼前熊熊燃燒大火,手中拿著一把鬆子兒。
“大人,全部在這兒,一個不少”,一個黑衣男子走過來稟報。
“那就動手吧,快點兒,越快越好,我還要回去交差呢”,範鴻拿了一個鬆子兒磕了起來,看著眼前兩百多個沒有氣息的人。
眾多的黑衣人將這兩百多人全部扔進火裏,這時暗衛又拖過來,一男一女兩人。
“大人,這兩個人怎麽辦?”範鴻低頭看了看,分明就是賀江雪父女。
“一起扔裏麵吧”,暗衛將兩人一起扔了進去,“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偏偏想攀高枝做鳳凰,翱翔九天的鳳,也是你能夠肖想的。”
“啟稟皇上,一切清理幹淨,沒有留下任何痕跡,賀家父女也在其中”,範鴻回到禦書房複命。
“做得好,下去吧”,魏文軒看都沒有看範鴻的繼續批閱奏折。
自從到中宮用晚膳以後,魏文軒處理朝政,速度一天比一天快,回中宮的時間也就一天比一天早。
尤其是近些日子,兩人用完晚上以後還有很長的時間可以聊天,魏文軒甚至都可以畫一幅畫出來。
“文軒,你的丹青還真的不錯,你從前那麽忙,哪有時間學丹青?”
“從軍營回宮後,父皇逼我學的,父皇總說,身為帝王就要文武雙全,可我就是沒明白,文武雙全就一定要會畫這玩意兒嗎?”
“所以說你不畫是因為你不喜歡”,雲清嵐拿起魏文軒畫的長河落日圖欣賞起來,“陛下,你說如果我將這部圖賣出去,會值多少錢?”
魏文軒本畫完以後拿了盞茶正在喝水,聽到雲清嵐這話差點沒給自己嗆到。
“你如果敢說這是帝王畫的,我敢保證先別說它值多少錢,你能不能賣得出去都不好說,而且清嵐咱們家是沒錢了嗎?需要朕賣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