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幾天發現你又瘦了,多吃點,是這幾日胃口不好嗎?現在天氣也不算很熱,怎麽就會食欲不佳呢?”魏文軒一邊夾著菜,一邊關切的問道。
“瘦了嗎?沒有吧,我沒感覺我自己瘦了,我這幾日的胃口也不錯,你何時看見我吃的少了?”
雲清嵐摸了摸自己的臉,感覺臉上好像一點肉都沒掉,還是和從前一樣,可魏文軒怎麽就感覺他瘦了呢?
“你自己瘦了自己沒有感覺,還是多吃些東西的好,你瘦成這個樣子我會心疼的”,魏文軒不失時機的說著好聽的話。
別管真瘦假瘦,反正雲清嵐喜歡聽,雲清嵐低下頭,吃著魏文軒夾給他的菜,“皇帝陛下今天吃蜂蜜了嗎?嘴那麽甜。”
“雖然我不喜歡甜食,但是還是很喜歡蜂蜜的,隻要皇後喜歡,我可以天天吃”,魏文軒笑的像一朵剛剛盛開的花。
雲清嵐的耳朵有些微紅,魏文軒高興的放下筷子就將人抱了起來,若是不趁現在做點什麽,等到晚上的時候,雲清嵐說不定就反悔了。
範鴻用完晚膳之後便回到了中宮,遠遠的便看見大殿的門緊閉,範鴻便在院門前來回的晃**著。
範鴻算計著時間,晚上什麽時候去仁嬪的宮中查看那些花瓶最合適。
大殿中,雲清嵐躺在魏文軒的手臂上有些昏昏欲睡,魏文軒安靜的等待著雲清嵐入睡。
沒用多長時間,雲清嵐便進入了熟睡之中,魏文軒還有些政務沒有處理完,便悄悄的起身離開。
臨近子時的時候,範鴻走進了禦書房,手中還拿著一樣東西。
“啟稟皇上,在花瓶之中搜出此物”,範鴻將東西遞給了魏文軒。
魏文軒接過來的是一個用布做的小人兒,上麵赫然寫著雲清嵐的生辰八字,胸前背後還紮著幾根針。
魏文軒從來不信此種方法,若是此種方法有用,魏文軒直接弄幾個小人,草原的首領也就全都死光了,何必還在此如此費盡心機的想如此合的征戰草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