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嵐的臉上雖然有點傷,但是笑的卻很開心,自從弟弟入宮之後就沒再見過如此的笑容,看樣子,皇帝準許弟弟上戰場,並且放任他想做什麽便做什麽是對的。
魏文軒點點頭,“清嵐受了傷,要回去看太醫,這裏就麻煩兄長了”,說完就牽著雲清嵐的手離開了。
雲清霖愣在原地,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雲清嵐隻受了一點擦傷,用的著如此緊張嗎,雖然戰場上根本就不需要皇上,可也不能如此的不管事啊
雲清霖站到城牆上想起,剛才若不是皇上,他的箭法還真不敢說能攔住赫連的箭,那支箭當時距離雲清嵐就那麽近,雲清霖從來不知道皇帝的箭法如此的好。
魏文軒將雲清嵐帶回營帳,太醫就已經等在那裏了,雲清嵐剛剛坐下,太醫就上來為雲清嵐把脈,準備傷藥。
雲清嵐一把就將手拿了過來,還將準備好的傷藥扔的遠遠的,“我沒事,這點傷根本就不叫傷。”
魏文軒見雲清嵐動怒就揮了揮手,太醫全部都退了出去,魏文軒走到雲清嵐身邊,“清嵐,你可知道當時看到那支箭對準你,我有多麽擔心,你若是出了什麽我該怎麽辦呢。”
雲清嵐也知道魏文軒的擔心,笑著安慰道:“不會有事的,你知道嗎,我雖然沒有見過你的箭法,但是當我看到赫連眼中的恐懼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你就在我的身後,我就不在擔心。”
魏文軒看著雲清嵐,他想從雲清嵐的眼中看到這些話的真假,可雲清嵐的眼中滿是真誠。
雲清嵐知道魏文軒是懷疑的,“當我知道你在我的身後,我就知道我是安全的,雖然那支箭就在我的咫尺之間,但是我相信你不會讓他傷到我,否則,我不會迎著那支箭繼續向上。”
魏文軒現在才想起來,雲清嵐確實是有一絲的停頓,但是在赫連看到魏文軒之後雲清嵐就開始繼續向上,也就是說那個時候雲清嵐就已經知道了身後就是魏文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