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微臣不敢,微臣不敢,皇上息怒,微臣隻是覺得這樣生不如死還不如給他們一個痛快。”
雲清霖心中也著實恐懼,帝王的手段他太清楚了,除了在雲清嵐的麵前改變,其他人的麵前還是從前那個帝王,從未改變過。
魏文軒看著跪在馬棚地上的雲清霖,冷冷的說道:“既然兄長都已經說話了,那麽朕就給兄長這個麵子,就今晚處理了吧,朕要回去了,回去晚了,清嵐會起疑心的。”
說完,魏文軒就離開了,雲清霖跪在地上額頭上都已經冒出了細密的冷汗,當魏文軒走遠了,雲澤將雲清霖從地上扶起來。
“將軍,起來吧,皇上已經走遠了,皇上已經準奏,將他們送上路了”,雲澤看著三人。
魏文軒離開的時候雲清嵐正熟睡著,回來的時候雲清嵐就已經站在了地上,魏文軒的心中一驚,以為雲清嵐是發現了什麽,但是臉上很是鎮定。
“清嵐,你怎麽醒了,你起來想做什麽,需要什麽我給你拿”,魏文軒走上來。
雲清嵐光著腳穿著鞋站在地上,看見魏文軒進來,問道:“你做什麽去了?怎麽都沒有聲音就出去了,晚上還有什麽事嗎?”
魏文軒回答道:“沒什麽事,就是晚上有些睡不著,隨便出去走走,你起來有什麽事嗎?”
雲清嵐在桌子旁邊轉了一圈兒,“文軒,你沒聞到這個房間有什麽異味嗎?我總感覺好像有,而且,這個味道就是從桌子下麵出來的。”
魏文軒看著桌子下麵那塊血跡,雲清嵐明顯是沒找到,所以還在那裏到處找尋,那個地方就是赫連三人白日跪過的地方。
“清嵐,這麽晚了,就不要找了,營帳都是蓋在空地上,誰知道這塊空地從前是做什麽的,有些味道很正常”,魏文軒安慰道。
雲清嵐還有些不死心的找尋著,還在那個桌子邊上轉著圈兒,就在立刻就要找到的時候,魏文軒一步就走到了雲清嵐的麵前,雲清嵐就抬起頭看著魏文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