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脫下金絲甲看到雲清嵐連皮都沒破的時候魏文軒才放下心來,雲清嵐穿好衣服,“那支箭上麵連點血都沒有,我怎麽會受傷,你就是想的太多了。”
魏文軒為雲清嵐穿好衣服,“就怕你受傷,以後不可如此任性,他傷成那個樣子還能跑到哪裏去,你這樣追過去有多麽的危險,你根本不知道前方有什麽,而且,那是大漠的地盤,還是城裏。”
魏文軒開始了碎碎念,雲清嵐幹脆就坐在椅子上喝茶,並且為魏文軒倒了一杯,魏文軒邊說著還邊查看鎧甲,這種東西一般來說雖然被穿透過一次,但根本不耽誤使用。
除非下次還可以從原來的地方穿透,否則不會有任何問題,可魏文軒還是擔心,放在桌子上研究著如何修複。
由於天氣太熱,所以大帳的簾子是挑開的,外麵可以直接看到裏麵的情況,雲清霖安排好事宜後就要過來看看,
剛站到門口就看見弟弟正坐在椅子上喝茶,皇帝背對著門口查看桌子上的鎧甲,口中還念叨著:“我知道你追不上心不甘,可那是大漠放城池,你知道那裏麵都有什麽,你這樣做太莽撞了,你做事怎麽就不想後果呢。”
雲清嵐就這樣喝著茶聽著皇帝陛下的念叨,雲清霖站在門口不知是不是該進去,雲清嵐抬頭就看見哥哥站在門口,笑著點頭示意雲清霖進來。
雲清霖就這樣走了進來,剛要開口說話,雲清嵐示意雲清霖不要說話,就這樣聽著皇帝念,他想聽皇帝陛下還能念出些什麽來。
“雲清嵐,我告訴你,以後若是在敢這麽追出去,你就不要去了,敵國的城池你都敢這樣追進去,你就不怕是他們設下的陷阱,我救你都來不及,你也算是久經沙場,怎麽就這麽衝動呢。”
在雲清霖的眼中,皇帝是少言寡語的,冷漠淩厲的,這也算是所有朝臣的一致看法,可現在雲清霖卻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