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嵐征戰過草原,而且經驗極其的豐富,所以說在這方麵,魏文軒比較雲清嵐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雲清嵐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壞壞的笑著,魏文軒的感覺不好,因為他總覺得雲清嵐似乎是在醞釀著什麽陰謀。
魏文軒被雲清嵐的壞笑,笑的渾身上下都發毛,“清嵐,你為什麽這樣看著我?我怎麽感覺到你這個笑好像是有什麽事情?如果真的有什麽事情,你能直接告訴我嗎?我實在是不習慣清嵐的這個笑。”
雲清嵐湊到了魏文軒的耳邊,輕吹了一口氣,魏文軒頓時就感覺到脖子中癢癢的,就好像是羽毛輕輕的拂過,弄得他的,心中也癢癢的。
魏文軒攥緊了自己的衣服,強行壓製住這份心癢,“清嵐,你究竟想做什麽?”
雲清嵐根本就沒有離開魏文軒的耳邊,而是繼續的向他的脖頸中吹著氣,魏文軒感覺到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了,但是憑他對雲清嵐的了解,如果現在敢做些什麽,雲清嵐敢今年都不讓雲魏文軒踏進中宮大門。
魏文軒隻能強行的壓製著,雲清嵐見魏文軒忍得辛苦,心中非常的舒爽,當他逗弄夠了之後,輕輕的在魏文軒的耳邊言語,“不知皇帝陛下想不想知道,如何去擊敗赤那而將損失降到最小呢?”
魏文軒立刻轉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雲清嵐,雲清嵐臉上的壞笑還是沒有消失,魏文軒好像是預感到了什麽。
“清嵐,能夠用最小的損失攻下草原,當然是我夢寐以求的事情,不知道清嵐有什麽更好的辦法嗎?”
魏文軒強壓住心中的念頭,盡量使自己的每一句話都聽起來非常平和,雲清嵐慢慢的站起身,“這幾日我研究了這個問題,而且我覺得如果能夠用的好方法,那麽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問題。我認為憑借現在大魏的實力,攻擊草原應該不是什麽太大的事情,關鍵在於用什麽樣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