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和皇後都來了,你不過去看看嗎?”雲夫人有些焦急的過來問著丈夫。
“看什麽看,有什麽好看的?現在過去還不是去伺候皇上嗎?有父親就可以了。等到吃飯的時候,我再過去就行”,雲清霖慢悠悠的回答著。
雲夫人也就沒有再去多問,畢竟丈夫的事情,他心裏麵是有底的,她在家中隻要操持好這個家就可以了。
雲清霖放下書,好像想到什麽似的站了起來,“你在房間中等,一會兒我先出去一趟,一會兒我就回來。”
“嗯”,雲夫人一向是溫順慣了的,丈夫想去做什麽,她也很少去問,除非丈夫主動說出來,反正男人家的事情,女人也不懂,所以夫人也向來不去多嘴。
雲德回到房間的時候,開門就看見皇帝陛下正在雲清嵐麵前獻著殷勤,將皇帝的龍袍披在了雲清嵐的身上。
對於這件事情,雲德已經從最開始的驚嚇到後來的不習慣,一直到現在的習以為常。皇帝的龍袍,他們家兒子也不知道穿了多少回。
“房間裏麵就這麽冷嗎?”雲德邊關門邊一臉不高興的說著,雲清嵐還沒有說話,魏文軒就連忙的接上,“嶽父大人有所不知,清嵐的腿也是剛剛痊愈,還是不能夠見涼的,這個房間對於我們平常人來說是正常的,可是對於清嵐來說卻不是很好的,畢竟清嵐腿還是怕受涼的。”
這句話的話裏話外就是在說雲德,根本就已經忘記了雲清嵐的傷勢,做父親的都忘記自己兒子的腿是剛剛痊愈的,那麽這個父親就是不稱職的,雲德又豈能聽不出來這話中的深意,可是雲清嵐就是沒聽出來。
果真,雲清嵐聽到這句話之後,一臉笑意的看著魏文軒,“哪有那麽嬌氣,這個房間根本就沒有那麽的冷,你太過小心了,我的腿雖然是剛剛痊愈的,可是也沒有到這種謹慎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