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嵐都有些煩了,“你還有完沒完,再洗下去都沒皮了。”
魏文軒拿起毛巾擦的幹幹淨淨,“以後這種事情,不需要你親自動手,這些人的血,都是不幹淨的,沾染他們做什麽?你看看你現在手上的血腥味兒,多麽濃重,不好好洗一洗,怎麽能行呢?”
黑子雖然疼的半死,他卻看著兩個人的動作,猜著兩個人的身份,書生似乎已經猜出來了。
“將我們兄弟三人傷成這個樣子,總要告訴我們兩位的身份是什麽吧?難道說就是將我們抓進來,看二位洗手的嗎?”
黑子實在是無法忍耐,這兩個人簡直太煩人了。
範鴻進門之前,就已經聽暗衛稟報這件事情,走進來就看見三個人都跪在地上。
“屬下參見主子,小公子”。
雲清嵐狠狠的將手抽了回來,如果再由魏文軒這樣折騰下去,他的手今天非要脫層皮不可。
魏文軒的手中一空,倒也沒有太在意什麽,畢竟洗的已經很幹淨了,他將毛巾放到了一邊。
“事情都查清楚了嗎?”
範鴻回答:“是,這三個人是在附近這一片海域上最大的海上霸主,他們的幕後原來是此地的知州,也就是前任貴妃的父親,後來青州換掉知州之後,他們便直接搭上了朝廷,現在的吏部尚書,便是他們後來尋找的後台。”
“吏部尚書膽子倒是夠大的,人在京城為官,能夠將手伸到邊關來,而且還能夠勾結這些海賊盈利,本事倒是不小的,我還真小看了這些官吏,看來貪汙受賄還真是一件小事,這些官吏日進鬥金,都是有很多財路的,應該派人清查一下,他們到底都有什麽門路?”
範鴻沒有說話,他正在等待著主子的吩咐,如果魏文軒真的想清查官場,那麽未來的日子當中,不止是暗衛,所有的影衛也都有事情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