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嵐將寶劍橫在了魏文軒的麵前,“你說如果我拿著這把劍,能不能去將赤那抓過來?”
魏文軒一時沒明白雲清嵐什麽意思,“你是說去抓赤那。”
雲清嵐點了點頭,“是的,我昨天晚上被某人騙了之後,實在是心不甘,所以有些睡不著,就想到了這個辦法,當初你能夠將大漠的首領放在手中做些事情,那麽草原首領不也可以嗎?
從前他進入大魏的時候,身邊有很多人,我們動起手來也不方便,而且別人也知道他進入大魏,可是現在就不一樣了,他是一個人偷偷摸摸進來的,就算是身邊有侍衛,又能有多少呢?
如果我們這個時候派出人去抓捕他,我相信應該是最方便的,擒賊先擒王的道理,皇帝陛下不應該不知道吧。
隻要將這個人抓住了,到時候草原的事情我們就好辦了的太多,可以用大漠的方法去對付草原。
赤無緣無故的消失了,那麽草原上那個假貨也就好對付了,而且到時候想怎麽做,還不是我們說的算嗎?畢竟現在的那個假貨,也就是個傀儡而已。”
通過控製一個傀儡而控製整個草原,這個方法再好不過,可魏文軒有了另外的一層顧慮,“如果赤那的人知道草原上那個是假貨,那又如何?”
雲清嵐搖了搖頭,“範鴻的暗衛可是數一數二的高手,都能瞞過他們的眼睛,那麽也就是說草原上的人知道的應該不多,如果我所猜不錯,不會超過三個人,皇帝陛下去控製這麽幾個人,難道還有什麽難的嗎?”
魏文軒坐在院子裏的凳子上想著這件事情的可行性,“也就是說我們在沒有任何人知道的情況之下,控製了草原的主動權,那個傀儡必須要聽我們的,可是如果那個傀儡真的是我受巫師所控恐怕我們的話,他也是難以控製的。”
雲清嵐將寶劍放在了桌子上,“皇帝陛下,你難道就沒有想過一個問題,這種巫師雖然很難得,卻也不是沒有,而且難道說就隻有草原上的一個巫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