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距離,你是怎麽聽到赤那說話了呢?”
魏文軒一臉疑惑的看著雲清嵐,他總覺得他家的這個皇後,好像是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我告訴你,我就是能夠聽到,不信你派人去看看赤那是真的醒了,而且他是剛剛才醒的,他想同範鴻和莫言說話,隻可惜人家不理他。”
“清嵐,告訴我,你是怎麽聽到的?”魏文軒沒有懷疑雲清嵐說的話,可是他就想知道,這麽遠,雲清嵐是怎麽聽到另外一輛馬車上說話的。
“我也不知道啊,我剛才就是聽到了。”
在距離京城還有一天路上的時候,隊伍停下來休息,魏文軒也從車上下來,來到了赤那的車前。
由於赤那已經清醒,所以範鴻和莫言兩人都沒有下車,而是在車上休息。
魏文軒派人將範鴻叫了過來。
“屬下參見皇上,不知皇上有何吩咐?”
“赤那是不是已經醒了?而且剛才他說了什麽?”
範鴻有些驚訝的看著魏文軒,“回皇上,赤那在一刻鍾之前,就已經醒來了”,說完之後,便將赤那的問話全部都告知魏文軒。
雲清嵐聽完之後,在旁邊得意的看著魏文軒,“我就說赤那已經醒來了,而且他說話了,你看怎麽樣,我沒有聽錯吧?”
“皇後殿下是說,剛才殿下聽到的,兩個馬車之間距離也不算是太近,殿下是怎麽聽到的?”
魏文軒笑看著範鴻,“這也是朕想知道的問題。”
雲清嵐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其實我也不知道是怎麽聽到的,就是剛才躺在馬車上的時候就那麽聽到了,至於為什麽會聽到,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魏文軒看了看範鴻,“你能明白是怎麽回事嗎?”
“回皇上,據屬下所知,當一個人的修為到達一定程度的時候,就會聽到距離稍微遠一些的聲音,但這也是有限製的,隻不過是比平常人聽到的遠一些,或者是正常人聽不見的聲音也會聽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