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文軒跟在雲清嵐的身後,他發現今天雲清嵐的興致不高,根本就沒有像體小攤位上去看,絲毫都沒有留意攤位上賣的是什麽。
“清嵐,你今天有些不高興,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雲清嵐想著剛才的何宇,自然就沒有任何的心情。
“我剛才見到何宇了,他過得非常的不好。”
“過的不好,兄長不是將他接到雲家了嗎?難道說雲家待他不好嗎?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嶽父大人和兄長可都不是那樣的人。”
雲清嵐慢慢的走在夜市上,看著眼前的車水馬龍如此的熱鬧,腦子中浮現的是何宇那一方安靜的小院子,漆黑而且簡單。
“父親和兄長自然是不能夠虧待他的,可是他的心裏始終走不出過去的事情,現在一直都認為是他拖累了整個雲家。”
魏文軒都被雲清嵐說蒙圈了。
“清嵐,你說的這都是哪兒跟哪兒的事情,怎麽會是他拖累了整個雲家呢?而且現在的雲家發展的非常好,也沒有什麽不好的地方,談何拖累呢?”
“何宇認為,他每個月領著雲家給他的錢,就是在拖累著雲家,是雲家的養活著他,所以他在任何方麵都是非常簡樸的。”
魏文軒已經將過去的那些嬪妃都忘得差不多了,可是這個何宇他還是記得的。
記憶中的何宇是非常賢德的,而且從來不爭不搶,安靜又有才華,可是他現在的這些想法就有些奇怪了。
“他現在是你兄長的妾室,難道說從雲家領銀子不是應該的嗎?而且雲家養活他也是應該的,這和拖累有什麽關係嗎?再說,雲家也還沒有到養活不了一個人的地步吧。”
雲清嵐的興致雖然不高,可看到旁邊攤位還是禁不住的掃了兩眼。
雲清嵐掃到了一隻玉簪,看起來非常不錯,雲清嵐拿起來才發現這個東西材質並不是很好,隻不過是顏色比較討人喜歡,是雲清嵐喜歡的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