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好說的,將你害成這個樣子,我有很大的一部分責任,你現在還在我的身邊,那就已經很好了,其他的沒有那麽重要。”
雲清嵐調皮的趴在魏文軒的懷裏,手上纏繞著魏文軒的頭發,“你說你這個樣子算不算昏君?如果真的為了我,而毀了大魏的江山,那我算不算是禍國殃民?”
魏文軒撫摸著雲清嵐的後背,“其實毀了大魏的江山非常簡單,隻要皇帝不姓魏,姓什麽都可以,反正是先帝辛辛苦苦建立的,天下就這樣沒有了。”
雲清嵐抬起頭看著魏文軒,“那我可不可以理解為當初先帝那麽做,就是因為怕我?”
這句話在任何人聽來都不會高興,可是魏文軒卻沒有什麽感覺。
“不是,你那麽理解,而是事實就是那個樣子的,誰讓他的這個兒子死心眼兒呢?認準了這一個,換個人都不行。”
雲清嵐像突然間想起了什麽似的,坐了起來。
“怎麽起來了?有什麽事嗎?還是需要什麽,我去做。”
魏文軒也緊跟著坐了起來,他以為雲清嵐是需要什麽東西。
“我不需要什麽,我隻是突然間覺得,我應該去看一看太後。”
魏文軒被弄得一臉蒙圈,“怎麽又想起來去看太後了,你忘了他是怎麽對你的了,你還想讓他給我塞一個嬪妃,是嗎?”
“那她就使勁塞唄,反正你也不要,塞多少個不也沒有用嗎?”
魏文軒一把就將雲清嵐抱在懷中,“你就對我這麽有自信呐,你就不怕,我真的要了。”
“那有什麽可怕的?若說是從前我還擔心,現在我可一點都沒有擔心呐,在你的心中,我居然能和你的江山相比較,我都已經這麽值錢了,你說如果我跑了,你可怎麽辦呢?”
魏文軒輕輕的笑著,“如果你跑了,那我就去找你。什麽時候找到了你?我什麽時候再回來?如果你不怕背上禍國殃民的帽子,那麽你就接著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