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抒的點滴早就完了,池映帆本來要送他,但是他拒絕了,自己打車回去,讓池映帆留下來陪何瞰。
送走葉抒之後,池映帆也不進來,就在輸液室外麵座椅上拿著手機寫稿子。
邱季楠忍不住說:“在他眼裏工作比你重要多了吧,跟你冷戰都能安心工作。”
“你不了解他,正是因為在現實裏心情越差,他越會把自己關在工作裏。”何瞰說。
“怪不得他的作品都那麽陰暗和悲傷。”
等何瞰的點滴完了之後,三人出門。
池映帆什麽話都沒有說,自己去開車,然後把車停在何瞰麵前,一句話都不說。意思很明顯,要上快點上,不上我就走了,別磨磨蹭蹭的。
何瞰跟邱季楠道謝和道別,然後上車。
已經很晚了,車輛少,池映帆車速很快,何瞰也不敢讓他慢一點,怕自己開口說什麽都會變成導火索,不如繼續這種沉默。
等到了稍微僻靜的地方,池映帆將車停在路邊。
打開車窗,拿出煙來,點燃,深吸了一口:“如果我出軌了你會怎麽樣?”
何瞰沒有想到池映帆會如此坦白,他倒寧願池映帆一直瞞著,這樣至少還能維持表麵上的平靜。現在池映帆這麽直白的問了,是不是準備攤牌了,就算自己想忍,可是對方未必想跟你繼續浪費時間,還要把地方騰出來給別人呢。
何瞰哽咽的說:“我能怎麽樣。”
“你會離開我嗎?”池映帆輕輕吐了一口煙。
“你覺得我舍得嗎?”何瞰不確定池映帆問他這些有什麽意義,他們兩個人的感情,從來都不由他做主。
池映帆冷笑了一聲:“那你現在這樣算什麽意思,給我甩臉子,跟別的人在我麵前親親我我,是打算一報還一報,還是打算開始找下家。給我一句準話,是打算幹幹淨淨的分開,還是誰也別管誰,就這麽當同居卻並不唯一的床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