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親手一點一點培養出來的這個人,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完全變了。
何瞰拚命搖頭:“不是那樣的,映帆你相信我。”
啪!池映帆一巴掌就扇了下來!
何瞰被扇倒在**,完全愣住了,一邊臉火辣辣的疼,腦中一片空白,池映帆竟然打他了。這麽多年,即使偶有置氣和冷戰,但是池映帆從來沒有打過他。
池映帆背過身去,不再看何瞰:“既然已經有人為你鋪了後路,你去找他吧,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何瞰淚眼婆娑:“映帆,你不要我了嗎。”
“你不走我走!”池映帆說著就要往外走去。
何瞰急忙拉住了他:“我走,我走,你現在不想見我,我馬上走。”
這房子是池映帆的,自己一個外人,斷斷沒有理由讓主人走。
何瞰迅速去換了衣服,拿上手機衝了出去,生怕他再多停留一秒,池映帆就會因為厭惡他,說出更無法挽回的話,直接斷了兩個人的關係。
等何瞰離開後,整個屋子完全寂靜下來,池映帆無力地坐在了**。
他是真沒想到何瞰有這個膽子,其他話順嘴說可以,這種話都能順嘴跟邱季楠說,何瞰是沒腦子嗎,難道不知道他的底線在哪裏嗎。
但是又一想,外邊這麽黑這麽冷,何瞰那**子才剛輸完液,要是再折騰,肯定會出事,就算不想看到何瞰,也要把人叫回來,各自在各自的房間就行。
再說,遇到這種事,隻衝自己屋裏人發火算什麽,該把外邊的野狗宰了是。
池映帆起身,拿上車鑰匙準備去開車。
冬天淩晨的街道冷得不行,隻有路燈孤獨的立在夜色中,連成一片昏黃的光,還有偶爾過往的車輛。這個城市的萬家燈火也熄滅了不少,零零落落的還亮著少數,在漆黑的夜色中更顯得孤寂。
何瞰從這裏要走到有旅館的地方,還需要十多分鍾。明明那麽冷,可是他卻完全感覺不到,滿眼都被眼淚朦朧,連路燈都迷離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