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多說什麽,你送的天氣瓶挺好看的,但是如果我把他底座的燈台插座給拔了,應該就沒那麽好看了吧。”池映帆的眼神瞬間變得冷冽,語氣卻溫柔極了。
葉抒的身體瞬間僵硬了,臉上的笑容也凝固住,他知道自己那幾個電話打得有些太過刻意,但是他真的忍不住想要阻止,明明每一次都已經成功離間他們,但是他們很快就又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和好。
他知道自己低估了何瞰的下賤倒貼的底線,也低估了何瞰在池映帆心裏的分量。
他昨晚一夜未睡,從針孔攝像頭裏,看著池映帆深夜慌忙出門,然後天亮的時候,把遠在老家的何瞰接了回來。
幾十公裏的來回山路,池映帆就那麽去了。
明明邱季楠告訴了他,派出所門口,是何瞰自己甩臉子走的,池映帆這麽高傲又自我的人,怎麽會還願意主動去接何瞰,而且還是在寒冷的冬夜,去走深山老林的彎曲山路。
那些老山路,每年要出多少交通事故,即使是常年走那些山路的老司機,偶爾不小心都會出事。但是池映帆,那麽惜命的人,在那麽黑的深夜,義無返顧的去了。
在葉抒的認知裏,就算何瞰昨夜發生了天大的事情想回來,池映帆的第一反應肯定是,能別作了嗎?或者讓何瞰第二天自己坐車回來。
葉抒完全不理解池映帆到底怎麽了,所以今晚趁著那個同學說的好消息,正好過來。
沒想到,池映帆已經發現了他的小心機,並且戳穿了他。
“映帆,你聽我解釋。”葉抒快要急哭了,耍這種手段來窺探池映帆的隱私,已經是犯了池映帆的大忌諱。
池映帆歎了一口氣無奈的說:“葉抒,我最後說一遍,我討厭任何以愛我的名義,卻做著控製我的事情,我們依舊是好友,隻是你之前說的那件事,我暫時不想考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