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什麽都沒有表現出來,映帆你怎麽知道我有話要說。”
“默契和直覺,我們兩個朝夕相對那麽多年,當然連彼此的一個皺眉裏包含的情緒都能讀懂。”池映帆又端起飲品喝了一口。
何瞰不知道來形容現在的心情,激動之餘,又多了幾分忐忑,繼而輕聲說:“映帆,我剛在衛生間裏聽到了一個秘密。”
“什麽秘密?”池映帆這時已經吃完,他拿出手機準備玩一會遊戲,對何瞰的秘密根本不感興趣。
“你還記得之前我跟你提過,我第一次要簽單的時候,那個一直撬我單的垃圾銷售朱成強嗎,我剛才在廁所隔間裏,聽到朱成強把資料賣給我們的競品公司,難怪最近公司的很多大客戶都把投放資金轉到競品平台上,原來是公司內部人員搞得鬼,你說如果我把這件事告訴我們領導,朱成強會不會被開除?”
搶單事件之後的一係列不公平事件,在何瞰心裏始終是個過不去的梗,其實真正讓他不能原諒朱成強的是對方對他的汙蔑和輕視。
“證據呢?”池映帆抬起頭問,冷淡的掃了何瞰,他心裏有些無奈,何瞰怎麽這麽多年了,在這種事情上還沒有長進。
何瞰瞬間愣住了,是啊,證據呢?
“你不會想著去跟領導口述匯報吧。”池映帆把手機收起來,準備再教一下這個單純的孩子。
“當然不是,那樣我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池映帆笑了一下:“看來你還不傻,在沒有證據之前,那就靜觀其變,找證據。”
“那找不到怎麽辦?”
“借刀殺人。”
“啊?”何瞰有些不太明白。
池映帆真想把何瞰的榆木腦袋敲開,看看裏麵裝的到底是什麽,不過憑何瞰的腦子,他要是能想出來就不是何瞰了。
“主要是你隻是個銷售,哪怕做到如今的銷冠,那也隻是個銷售,並非管理,也沒有接近老板的機會。所以,你所要做的就是找老板身邊的紅人,通過他的嘴去告訴老板。無論是真是假,老板自己會有自己的渠道去落實。”池映帆覺得這是最簡單,對何瞰來說也是最容易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