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脈?如果那是我與自己心愛之人的結晶,我當然會愛,可是現代的科學技術達不到,否則,我窮盡所有力氣,也會去實現。可惜那並不是,我讓他誕生的本質就是養兒防老,就是繁衍,其他的,什麽都沒有!”
何瞰早已經將一切想得明明白白,他太愛池映帆了,如果那個孩子身上有他跟池映帆的血脈,他當然會用命去愛,可惜隻有他自己的,他根本愛不起來。
甚至說,他這前半生,一直都自卑的厭棄自己,從身材樣貌到性格,再到頭腦和魅力,他內心裏瘋狂渴望的是池映帆那樣的,隻有那樣的血脈,才讓他愛得起來,否則他沒法欺騙自己。
邱季楠不解的問:“那你就用最單純的本質去愛他,不要去思考那麽多不就行了。”
“我做不到,我不想世上再有第二個何瞰了。”何瞰的聲音哀傷寞,好像下一刻自己就要死去。
邱季楠再遲鈍也察覺到了何瞰的不對勁,便問:“隻是失業你不會這麽落寞,到底遇到什麽事了?”
何瞰深吸一口氣後說:“幫我個忙可以嗎?”
“什麽忙,過幾天會有個飯局……”
聽何瞰說完後,邱季楠說:“好,我明白了。”
“謝謝。”
“我們之間也僅限於謝謝了對嗎。”
何瞰沉默了幾秒之後說:“我就是一棵歪脖樹,你值得花花世界裏更多更好的,就此打住,我們可以是一輩子的好朋友,否則我們一旦真的開始你想的那種關係,不出三個月你就膩了,我們最後連朋友都做不成。”
“沒試過你怎麽知道。”
“跟映帆在一起這麽多年,別的我沒學會,風險預判和看人性,我多多少少學了一點。”
邱季楠無奈的笑笑:“行吧,至少,可以做朋友也不錯。”
掛了電話後,還不等何瞰喘一口氣,有人來敲了敲車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