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瞰不耐煩的說:“你去問映帆好了,即使你心中有一萬分不甘,覺得我什麽都不如你,但是他還是寧願選擇我不選擇你。”
葉抒冷笑一聲,眼底浮上了一抹戲謔的神色:“你應該知道池映帆跟家裏關係不好吧。”
何瞰反駁:“不是映帆跟家裏的關係不好,而是他家人有些想法和做法,不止他無法接受,我作為一個旁觀者都覺得有問題。映帆他有自己的愛好和想法,池家人卻將他們的意誌強行安在映帆頭上,一旦映帆做的稍微不如他們意,他們不是冷待就是嘲諷,或者打罵,這誰能接受。”
“還有他父母,從他跟映航小時候,常年不在家,各忙各的,一旦在家一家人團聚,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不斷的謾罵和砸東西,讓全家都看著他們夫妻兩人的臉色過日子,活在他們製造的情緒恐怖之下。偏偏他們還沒覺得這有什麽不對,還口口聲聲一直跟他們兩兄弟灌輸門當戶對的思想。”
這些年池映帆所有的無奈和痛苦,何瞰全都看在眼裏,他知道池映帆有多窒息,所以一直遠離躲避著,就是不想每天被他們牽動著情緒,繼續痛苦下去。
葉抒點了點頭:“對,所以映帆寫作這麽多年,等到自己功成名就之後才讓他們知道,其實也是做好了經濟獨立,跟他們翻臉的準備。”
“那你就不覺得奇怪嗎,就算因為未來生活規劃跟池家安排的不一樣,不得已要翻臉,那麽豈不是正好不用受池家的約束,可以逍遙自在的跟你繼續在一起嗎,為什麽還要自己作死的去坦白你們兩個之間的關係呢,豈不是會引起更大的抗性,甚至把他寫作的自由生涯都毀了?總不至於,真的是為了給你一個名分吧。”
何瞰被葉抒戳中了痛處,他自己也想不明白,但是他從心裏高興池映帆願意去向別人承認他們兩個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