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鶴樓不怎麽待見他,但是放眼這個世界上,就隻有這麽個沒什麽本事的舅舅對他是真心實意的,祁鶴樓見到他並沒有多高興,問:“你來做什麽?”
“我過來看看你。”郭曉年把蘋果放在旁邊兒的桌子上,楊昭給他讓了個位置,讓他坐在椅子上。
郭曉年看著祁鶴樓蒼白的臉,問:“老五,這好好的你怎麽會中蛇毒?”
祁鶴樓不耐煩道:“經過工地的時候摔坑裏去了,裏麵有蛇。”
郭曉年:“你沒事兒跑工地去做什麽?還這麽不小心。”
“你操心這麽多做什麽?我要真出點什麽事兒,你一家上下不都挺高興的嗎?”祁鶴樓冷冰冰道。
郭曉年毫無底氣道:“你別這麽說,你舅媽和洋洋都挺惦記你的,他們今天沒空,本來也是要來看你的。”
“惦記著怎麽坑我的吧,”祁鶴樓不以為意道:“你回去警告你老婆和兒子,讓他們離江晃遠點兒,離我遠點兒,你以前收留過我,我記著,江晃腿的事情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再有下次,我一定不會就這麽算了。”
郭曉年雲裏霧裏的,疑惑道:“老五,江晃腿的事情跟我們沒關係啊,你是不是誤會什麽?”
祁鶴樓靠在病床,道:“回去問你兒子,他知道。”
“你肯定是誤會了老五,”郭曉年並不知道他兒子幹的那些事情,道:“當時江晃腿受傷躺在醫院的時候,洋洋還經常去醫院看他,他們關係挺好的。”
媽的,郭洋居然還幹了這事兒,把人打瘸了還不夠,居然還敢跑醫院去找麻煩。
祁鶴樓撐著床坐起來,血都倒流進了輸液管裏麵,楊昭連忙把祁鶴樓的手放平,道:“祁總,你還輸著液,手可不能亂動。”
郭曉年對郭洋做過的事情一無所知,道:“老五,你是不是聽誰胡說了什麽?洋洋沒找過江晃的麻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