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夜寒月,誰不想在家圍爐取暖,溫一壺暖酒熱茶,就著瓜果茶點與親朋良友促膝長談,共享佳節。偏有人沒這份福氣,披星戴月不得歸,挨著餓在街頭巷尾尋覓。
張世歌一邊慌裏慌張地找人,一邊感歎著自己真是天生的勞碌命。
誰讓他把人給跟丟了呢?
早些時候,楊大夫與唐少棠說完話,把落花意的效用一五一十告知了唐少棠後,他體諒唐少棠需要獨處的心情,讓出了院子留他一人靜靜,臨走還不忘捎上了張世歌。
張世歌原本是不情願的,他奉命照看唐少棠,雖然不需要離得太近,但離開視線太遠總歸不妥。以唐少棠的武功,離遠了他怕追不上。可楊沐廷不知他苦衷,隻覺他沒來由地盯梢唐少棠可能心懷不軌,瞧他的眼神越發古怪,那眼神,就差找著人去告狀了。想到這位楊大夫與閣主有過數麵之緣,將來重逢的可能性極大,為免落下口實讓他在閣主麵前嘴碎說他的不是,他到底還是退讓了。
估摸著在楊沐廷麵前做個戲一並離去,趁對方不注意溜回來繼續盯梢就成。哪知道,不過是幾個轉身的功夫,等他甩了楊沐廷回藥鋪後院的時候,唐少棠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天下之大,他哪裏曉得唐少棠會上哪兒去?
這不得問問閣主?
他沒頭蒼蠅似地在城裏逛了好幾圈,把能走的路都走遍了,除了順手打趴幾個夜行的飛賊出氣,並無任何收獲。
一直就這麽找下去也不是辦法,他隻得垂頭喪氣地回北望派暫住之處碰碰運氣。想著萬一人唐少棠出去溜達一會兒就回來了呢?
誰知,人還真回來了。
北望派下榻的院落外,筆直站著兩個熟悉的人影。
看來唐少棠不但回來了,還多帶了一個人。
張世歌喜形於色:“……閣主???”
你們怎麽一起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