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傳道,不過是些吐納的法門,卿舟雪以前學過,並無任何特殊之處。太上忘情另贈了她一本無名道經,讓她拿回去研讀。
卿舟雪禦劍,及時趕回太初境。遠遠地,一夢崖上站著一抹姝麗的影子。
她乘著千裏的東風飄來,仿佛要吹開雲舒塵裙擺上繡著的花鳥暗紋。甫一落地,便見那衣擺**開,繡紋亦像是活了起來似的,師尊一隻手摁著她的肩。
另一手則饒過了她的後頸。
卿舟雪身前一緊,她被雲舒塵緊緊擁住,密不透風。
“我打算再等你一日,倘若你不來。”雲舒塵低頭,將鼻尖埋在她的肩膀,輕聲說:“我便去會會她了。”
而卿舟雪在這一日的黃昏,終於又回到了她的身邊。
卿舟雪的身體僵了片刻,她慢慢回抱住她。
“對了,太上忘情……”
卿舟雪垂下眼睫,她忽然捧起師尊的臉,略有些匆忙地堵住了她的唇。
微茫的一絲光線,自兩人唇齒間的縫隙透出。
自卿舟雪背後來看,摁在她肩頭的那隻手下挪,最後摟在她腰間,緩緩摩挲了片刻,直至捏緊,捏出一片漣漪褶皺。
直至將她逼得快要窒息,卿舟雪才鬆開了她。
卿舟雪笑了笑,但實則手心裏也捏了一把汗:“我若不想學,她也不能迫我。師尊……”
這個話題轉得略帶生硬,卿舟雪對於此道顯然還不太熟練,她在納戒中找尋了一陣,手掌平攤,一圈紅玉靜靜躺在掌心。
她臨走時,向太上忘情要了此物。那人沉默片刻,最終還是給了自己,說是留在流雲仙宗,也沒什麽用處。
卿舟雪將那紅玉鐲子套上雲舒塵的手腕,“這與我手上的是一對。也是你娘親的遺物。”
“嗯?”
雲舒塵蹙著眉,詫異地以目光比對了一下,卻發現她講的半點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