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羅月止的協助下,鎮幅桶很快就有了成效,街道上的垃圾明顯比之前少了一些。
尤其是幾家規模最大的瓦子,羅月止這段時間多加遊說,讓他們安排人手幫忙宣傳,在各棚表演的間歇,由叫果子藝人唱一段有韻的廣告詞,皆以宣傳鎮幅桶為題。
叫果子藝人聲音洪亮,唱腔簡單,客人在棚裏看一場表演,少說要聽上五六遍廣告詞,出棚之後,廣告詞在耳朵裏反反複複回響,簡直像被洗了腦。
若誰手裏有些零嘴簽子、不想要的傳單,便下意識會去找鎮福桶,將手裏的垃圾投擲其中,心裏默默求著好氣運。
百姓恭順,街道清淨,這份功績自然算在了晁知府的名下,官家上朝時特意對晁知府出言褒獎,呂相公一脈的朝臣聽完臉色都不怎麽好看。
政敵落下風,開封府人心裏爽快了,羅月止的事情自然好辦。他這次出力頗豐,又證明了廣告利國利民的用途,組建行會這件事不過是水到渠成。
太府司很快就通過了申請,為廣告行會登記造冊。
幾位廣告坊老板再見到羅月止,都不敢再小看於他。之前白紙黑字說要同他賭這一場,如今人家本事大,當真把行會在官府那兒填上名了,那麽按照約定,行首的位置,自然也沒誰厚顏來爭搶。
隻可惜那本叫做什麽《廣告學概論》的奇書,既然輸了賭約,便是煮熟的鴨子從眼皮子底下飛走了。
羅月止一朝得勢,卻不**得意,依舊對幾位掌櫃尊敬以待,從懷中掏出一本大家都眼熟的書冊:“我今任行首,與各位掌櫃同進同退,這本《廣告學概論》還請諸位收下。”
掌櫃們大驚:“這……”
“此書本就願意拿出來同各位分享的。”羅月止笑道。
“如今整個行業就咱們這幾家鋪子,每家說出去都是臉麵。一家名聲好了,就連帶著別家名聲也好,商家之間的好評流傳出去,客源方可連綿不絕。這既是為了各位的利益著想,也是為我自家利益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