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月止眼光偶然落到了蒲夢菱手上:“蒲娘子手怎麽了?”
蒲夢菱縮了縮:“沒事。”
羅月止在心裏把她當成了自家妹子,便忍不住追問:“可是受傷了?這可不像是自己不小心劃破的。”
蒲夢菱如今也弄不明白自己的想法,捫心自問,其實不太願意久久承擔他關切的目光,躲避不得,便輕聲將鄭家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個明白。
羅月止眉頭微微蹙起:“公爺知道這件事兒麽?”
“女兒家打鬧罷了,何必勞煩表哥知道。”
羅月止尊重她的意思:“真不用說?”
“真不用說。”
不同他說也可以。羅月止心想。不同他說,自然也有別的處理辦法。
鄭遲風前些天約羅月止好幾次也得不到個答應,誰知羅月止今日卻主動請他出來相見。
鄭遲風笑意盈盈,靴子還沒邁過門檻便聽到他的聲音:“羅小掌櫃身子養好啦?”
可他進了閣子,麵前的羅月止卻是副興師問罪的架勢:“你家怎麽回事?外家親戚怎麽還欺負人呢?”
鄭遲風被他數落得一臉懵,全不知發生了什麽事。
待入座之後,聽羅月止將原委講明白,他更是滿麵無辜:“此事同我有什麽幹係?”
“怎麽沒幹係,若不是你性情風流,哪兒能惹得這個表妹那個娘子魂牽夢繞,每天喝醋當飯吃?”
羅月止可是懂得很,將李春秋平日裏訓誡自己的話都拿了出來數落他。
“從來都是郎君自己少於約束,才叫家宅不寧,徒生是非,你敢說和自己沒幹係?你若不給那什麽黃家娘子希望,她怎會耀武揚威,拿出一副正室夫人的派頭四處打壓情敵?還傷人了!”
“這可怪不得我。我不過誇她手生的好看……”鄭遲風衝羅月止笑,“又多對她笑了笑。”
羅月止就算喜歡男人,也不喜歡這種笑起來嘴巴勾得像個回旋鏢似的男人。長得再俊俏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