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沈遙川那句“巡考”給的壓力太大, 棠鯉在教室裏轉悠好幾圈兒才回來,期間收獲了不少向他投來的視線。
棠鯉小尾巴輕輕拍打懸浮車內的軟墊,板著一張小臉中規中矩地巡視著, 好在精英班的學生都很自覺,並沒有任何一個小動作, 小魚巡考一個違紀的都沒抓到。
沒有完成kpi的小巡考的下場是被沈考官重新塞回口袋裏麵rua了rua腦袋。
沈遙川這樣做其實是怕他又繼續吃那顆糖果, 待會兒就要吃午飯了,最後一節課最好不要再吃什麽零食了, 不然影響待會兒的食欲。
棠鯉小尾巴在沈遙川胸口蹭來蹭去, 又將小腦袋搭在了口袋邊沿,漫不經心地看起了彈幕, 順帶著與係統聊起了駱宸和許憐樺的事兒。
隻是他們也一樣沒什麽頭緒,隻能等今天晚上許憐樺找上門來了。
距離下課前十分鍾的時候,一個學生突然卡著點起身, 將手中寫滿答案的信紙交到了坐在講台上的沈遙川的手中。
是方才那個男生, 寸頭, 小麥色皮膚,個子很高。
棠鯉瞅了一眼信紙上寫著的名字, 叫周子杭。
交完之後他並沒有馬上離開, 估計是想等那個姑娘。
沈遙川卻突然將他從門口叫了過來,周子杭本以為是他寫的答案出了什麽問題, 沒想到沈遙川突然在紙上寫出一行字。
“中午吃完飯來一趟我的辦公室。”
周子杭愣愣地點了點頭。
他不是沒去過沈老師的辦公室, 相反的, 他經常會過去向沈老師請教各種問題,真算下來, 他可能是班上和沈老師走的最近的學生。
不過走的再近那也是沈老師, 即使他是那種有些吊兒郎當的性子, 但也不敢在他麵前插科打諢。
雖然沈老師平時話不多,但叫他去辦公室這件事也不至於在光腦上寫下來,直接說一聲就是了。
那就隻可能是一個原因了——有什麽不能讓別人知道的事情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