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穿成謙妃後我在清宮修文物

第249章 不易

“……今日巳時往側福晉家送妝奩, 行初定禮,賞側福晉阿瑪訥爾布染貂冬冠一頂等物,賞側福晉額娘鑲有兩個珍珠的金耳墜三對, 賞四成色淡金十兩, 銀七百兩等物。”

白日裏與富察氏一起閑話,夜晚時婉襄陪伴雍正, 便在修補一隻嘉祥與弘曕玩鬧時打碎的官窯粉青釉弦紋瓶。

這隻瓶子是仿照春秋戰國時期銅壺樣式燒造而成的,因此造型古樸莊重,有時代遺風。

冰裂紋粼粼如波,自然天成, 使得原本略顯單調素淨的釉麵產生韻律之美。

真正的官窯粉青釉弦紋瓶是南宋時期的,幸而打碎的這隻隻是清代仿照南宋那隻弦紋瓶燒製的, 否則嘉祥和弘曕這一摔,可就摔出大罪過來了。

這隻瓶子上原本就有冰裂紋, 用鋦釘來修補未免不雅觀, 因此婉襄采用的是金繕之法。

她需要常常複習這些記憶, 以免在柳婉襄的記憶消散之後,便完全忘卻了。

這些技藝於她而言早已經不是謀生的手段,是她的愛好, 是她生命的一部分,她不想失去。

“你好像對寶親王府的事情很感興趣。”

若不是知道那拉氏未來的結局,她待她, 大約也就想和親王府的崔佳氏一樣不聞不問。

似那拉氏這樣的傳奇女子, 古往今來又有幾位?

“我和富察福晉往來甚多,甚至於連下定的一些頭麵首飾都是我幫著富察福晉挑選的。今日下定順利, 我當然會高興了。”

像婉襄這樣經由內務府選秀進宮, 而後從宮女冊為妃子的, 當然是沒有這些禮儀的。

雍正輕笑了一下,“原來喜歡湊這些熱鬧。”

人生的意義在於體驗,自己注定不能擁有的,看一看旁人也很好。

婉襄不在乎雍正的揶揄,“舉案齊眉,子孫滿堂,那些東西全是這樣好的寓意。我雖然不缺什麽,但見了那些,也覺得心中暖乎乎的。”